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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错了。”乌尔比安笑了起来:“他在吞噬我的前身时,还没有彻底掌控我所在的宇宙,而我也并非来自奇迹世界,我是外来者,至少在我仍旧是外来者的那一刻,在我还没有进入奇迹世界前的那一刻,那一刻我想要赢他的那个想法,并非他所影响的。
而此刻的我,也仍旧保有这一想法没有改变。这个执念本身,便代表了我没有被影响的一部分意志。”
“不止是这样,更不止是我,每一次神级强者去其他世界闯关的过程,显然也不在他的影响之下。”乌尔比安说道:“每一次的神级闯关,都是去到他所没有掌握的世界之中,那些世界显然都不在他的影响之下,也是我们真正自由的时刻。
九层天宫,既是他无线扩张的资本,制造时之环来一次次封印对手的系统,却也拥有着破绽。”
“就算如此……”方星剑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那也是要在他没有真正注意到这里才有可能。但我们此刻一旦动手,恐怕就会被发现吧。”
“所以需要做一个准备。”乌尔比安盯着方星剑说道:“我们一起闯关,去到一个平行世界。在那里做好计划和准备,回来以后瞬间实施,不给他任何的反应机会。”
方星剑心中暗道:‘这个所谓的瞬间,恐怕要以普朗克时间来计算吧,在10^-43s上下。’
‘你说的没错。’乌尔比安的声音在方星剑的脑海之中响起:‘一起来吧,方星剑,难道你希望你的一生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么?’
说着,乌尔比安已经笑着朝方星剑伸出了手掌,虽然前途未必,虽然实力悬殊,但他的笑容之中看不到丝毫紧张和惶恐,有的只是无尽的自信。
方星剑没有说话。
‘也许我从出生起,就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了吧。’
想到自己的五年寿命还剩下大约半年多的时间,方星剑终究是点了点头说道:“好,我就陪你赌这一把,让这个世界,彻底脱离魔神们的掌控。”
两人的打算,在方星剑看来宛如是蚂蚁商量如何杀死鲸鱼,但他同时也能看到,不论是他还是乌尔比安的双眼之中,全是认真的。
‘相比起乌尔比安对于正义,对于自由的执念,我……只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。’方星剑心中暗暗想到:‘何等卑微而又渺小的意念,但却又是全天下所有生物共同的执念……’
这一刻,九命螺旋似乎更加深入了奇迹大陆的群体意识之中,方星剑对于众生的渴望也多了一层领悟。
两人既然达成约定,也代表着整个奇迹大陆最强大的两大势力暗中联合了起来。
不过他们都不可能公布这个消息,毕竟底层的战力对他们而言也毫无意义,公布消息反而会造成混乱,甚至有蠢货提前开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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