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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狼王休凝视着查尔斯,没有正面回复,而是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不是本地人,对吗?”
查尔斯一愣,略作思考,随即坦言道:“是的,我不是依尼翠人,甚至还是一个来自因蒂斯的暗探。但是如你所见,现在形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,成为血族的我已经无法回去,只能留在这里。”
说完这句话,查尔斯深深地看了休一眼,回敬道:“说起这个问题,我想你也不是本地人,对吗?”
答案显而易见。
根据凡尔特联邦的户籍制度,只要在某个城镇出生的当地人,最低也是三级公民,如果继承父母的职业或者参军,公民等级会相应提升,但一旦离开原籍到外地居住,只能以自由民的身份参与竞争,与其他所有的人一起争夺成为正式公民的指标。
被征召为民兵的休明显是自由民,不可能是当地人。
查尔斯很清楚休问出那个问题的用意,你又不是依尼翠人,你管这么多究竟有何居心?
于是他反问之后,再次做出解释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只是因为,不想看到这么多人在自己面前死去,又或者是不想让自己后悔。”
休沉默了,身上热气逐渐散尽,像是寒风中的一座石雕。
等了一会儿,查尔斯有些失望,准备先回去,之后再找他聊一聊。
他也能理解休的顾虑,毕竟身为一个种族的始祖,会得到血脉的传承,狼人的传承里大概天生就记载了对于血族的敌意,他们对血族不会有什么好印象,可能还需要查尔斯做出一些努力,让他们对血族改观。
于是,查尔斯开口告别,“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愿意相信我们血族,但我会证明给你看,这一切只是为了尽可能多救一些人。那么……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休突然开口。
“什么?”查尔斯有些不敢相信,他已经做好长期工作的准备了,结果竟然这么容易就说服他了?
“我说,我相信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但是,我只能代表我自己。”休打断了查尔斯的话,“我无法代替其他的同伴做出决定。而且,我相信的只是你,至于其他的吸血鬼,我并没有什么好印象。”
果然没有那么简单,不过这也在查尔斯意料之中,他对于这样的进展已经很满意了。
“那就足够了,你可能对血族的了解并不多,事实上,只要我做出了决定,所有的血族必须服从,他们无法违抗我的意志。只是,我需要一些时间,找到他们,收服他们。”
“那么,就等你做到的时候,再来找我们吧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见休打算直接跑回去,查尔斯叫住了他。
“我让一个朋友去给你取一套衣服,穿上再回去吧,很快就到。”
休有些惊讶的停了下来,站在原地等候,看向查尔斯的目光多了几分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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