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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有死士?”谢嘉宁挑了一下眉毛。
“这圣京城里有点地位、权势的,都会养几个死士。我就是主子的死士,可以为了主子做任何事,为了他去死。还有姚,他也是。”
“徐行呢?他是谢成的死士么?”谢嘉宁问。
“不是,”负星摇摇头,笑得有点不怀好意,“不过,你爹和徐行之间关系非常不一般。”
谢嘉宁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道的事情好像有点少,我再和你唠几句吧,怕你这么单纯,出去了受欺负。”说着,负星居然真的在一边坐了下来。
“那你说吧。”谢嘉宁倒也并不拒绝。
虽说她做过一段时间的幽魂,但是也并非全知全能,有些事她也只是一知半解。
负星便缓声说来:“芙蕖她特别聪明,做事很稳妥,她还有个弟弟,好像在礼部还是哪里做事。她啊,是你娘亲殷夫人的死士。”
谢嘉宁“哇哦”了一声:“死士?芙蕖这么厉害的吗?”
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?
负星哼笑道:“你娘亲更厉害!你不知道吗?你们殷家掌握着神秘的力量,有点类似巫术。芙蕖会用,你娘亲掌握得更好。她是这么些年来,和那股力量融合得最好的人。”
谢嘉宁的眼睛很亮。
这些事,她上辈子好像一概不知……
似乎她重生一趟,除了复仇之外,还有一团又一团的谜需要去解。
会试定在十月十六。
芙蕖陪着谢嘉宁在侧门坐马车,谢嘉容也在。陪着谢嘉容的是陈氏,这位相府的二姨娘大病数月,消瘦太多,但比起上个月却是好些了。
她拉着谢嘉容的手细声嘱咐:“容儿,可一定要考上辟雍学院啊,那里的男子多,你遇上了,也好……也好……”
还以为陈氏希望谢嘉容以学识光耀门楣,却不曾想,她只是希望女儿能在那座顶尖学府中攀一门亲事。
谢嘉宁真替谢嘉容感到悲哀。
她多看了这对母女一眼,转身登上马车。
会试场地在天章阁。
天章阁门外,车如流水马如龙,赴考的、送考的熙攘喧杂,比肩接踵。进场之前,芙蕖打算向谢嘉宁叮嘱几句,叫她不要太紧张。
芙蕖想告诉她,不论考得上或是考不上,都没有关系。她才十四岁,未来的路还有很长。
谢嘉宁却比她先行一步开口,唤了一声:“芙蕖。”
芙蕖望过去。
谢嘉宁压低了嗓音,道:“前些时日,元彻来见我的晚上,你忽然不见了。我猜想,你应该认得他,甚至有可能和他有着一定联系。你知道他会来,所以你及时回避了。”
芙蕖一怔。
“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时间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,若是由我自己来猜测,再摸索到过去的一些线索,这一切多半和我外公有关。何况,我听元彻的人告诉我说,你是我娘亲的死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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