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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家的门外,席巴和诺并肩而立,抬头仰望那漆黑的月食。仅仅一抹浅浅的月轮映照这片大地。此时除了村长的屋子外二十间屋子具都漆黑,到了大家公共的睡眠时间了。
但这片黑暗中,席巴和诺的眼睛没有一丝不适。实际上他们的双眼早已适应黑暗,适应了幽暗地域的环境。其他村人也一样。那灯光实际上只有“灯塔”这一作用。
“那个少年怎么样。”
“村长大人,看他的样子,应该是从来没有过战斗经验。应该是侥幸降生于此。”
“呵。果然是父神的赐予,而不是你这样的第二代吗?”席巴冷笑一声,脸上全然不见和莱特对话时的温和,而见那话语中肯定的语气,恐怕他对莱特身份的猜测也和同莱特倾诉时不同。
席巴收起了冷笑,漠然问道:“观察出他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天赋没有?”
诺回答道:“并没能发现。或许是和战斗无关的天赋。”
席巴思索片刻,突然脸上绽放笑容:“食材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诺欠身行礼:“一切都已就绪,只等大人入席就餐。”
“做的不错,多余的部分就赏给你了。”
盖在餐桌上的红布被掀开,那是一具尸体。在昏暗的灯光下,雷瓦尔死前一脸惊惧的表情被记录和定格,在他失去皮肤、血肉干枯的脖颈上,两个幽深的空洞印在血肉之上。
席巴的嘴角诡异地翘起,仿佛魔鬼的笑容。他忍不住想起了那个无光之夜里雷瓦尔痛哭求饶的模样,那愉快的画面好像还近在眼前。
“大人!村长大人,求求你……求、求你,放过我吧!”
“好啊。”
席巴松开了咬在雷瓦尔脖子上的利齿,嘴角沾血,温和地微笑。这笑容在雷瓦尔眼中却更添恐怖的色彩。
那不是人类,那根本就是一个恶魔!他几乎打完了所有的子弹,而对方却毫发无伤。
他绝望了。而此刻,席巴向他抛出了名为希望的饵。
即便知道这是耍弄的饵,自己身为食物的事实不可能改变,雷瓦尔也不得不攥紧这虚假的希望。
在所有村人们那毫无感情的双眼的注视下,雷瓦尔步履蹒跚地离开了。
直到雷瓦尔离开了三分钟,席巴才对诺吩咐了一句:“诺,把他的尸体带回来。”
雷瓦尔最终在更加恐怖的绝望中死去了。
这对席巴而言是难得一见的余兴,他欣赏着餐桌上那张惊惧的脸,只觉得食欲更甚了。
席巴改变了最初的打算,他朝着雷瓦尔的尸体用力挥下,雷瓦尔的一只手掌便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斩断了一般落在了地上,对身旁面色淡定的诺微笑道:“我觉得,这是你应得的奖励。”
“谢村长。”
……
诺没有和莱特一同回到房间,而是先去向村长报告去了。莱特一人仰躺在床,浑身酸痛,回忆起被诺血虐的悲惨经历,打了个冷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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